夏令时让我的生命又少了一小时

【权力的游戏】奈德/贝里席《Summer Day Gloom/夏日忧伤》

我知道没人吃这对。所以我拼了老命也要产篇粮出来(...

会有这篇文是因为第七季实在太让人生气了,为了凸显狼家姐妹的反杀把我权游第一谋略家写成了跳梁小丑,随随便便给了便当,仿佛前几季都白活了。这就是我献给小指头的镇魂歌。

一个肥肠OOC的私设,大概就是小指头为了猫姨跟布兰登史塔克决斗落败之后,被送回五指半岛之前,跟当时互不相识的奈德有了那么一段,由此产生的各种后续。

肥肠OOC,请注意避雷,请注意避雷(真诚脸

突破了我萌冷圈的极限,ao3上都没有一篇文的,一个人的圈

热圈?不存在的。

※BE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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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塔克大人”

褐发男人站起身,向对方微微躬身,嘴唇也挑起一抹浅笑,这弧度无比自然,好像已经生长在他的骨头里了一般。

“贝里席大人。”

临冬城主冷淡地点了点头,对方便笑着走到前面去带路。

“您的长子将满二十,小儿子也有六岁了,回想当年征战,是否也有对光阴荏苒的唏嘘呢?”

“空虚无为的人才会害怕岁月的流逝,史塔克家的人从不拘泥于过去。”

“……”贝里席的脚步似乎顿了一下,然后又笑道,“即便如此,凯特琳还是如当初一般容颜未老。”

“她一直那么美丽。”

“娶了她,真是令人羡慕的福泽啊。”

这回换奈德沉默了,回想妻子当年的明艳时,他就不可遏制地回想起另一个人。

那个记忆中更加孤僻、沉默的少年。

记忆中的样子与面前的背影重叠,对方因他不寻常的沉默而回过头来时,奈德被阳光晃了一下,熟悉的面孔就这么出现在他面前,让他不自觉地就叫出了口,

“……培提尔。”

贝里席愣了一下,站在原地没有动。有一瞬间他有一种走上前去的冲动,但在看清对方眼里的懊恼后,他的嘴角微不可查地划出一道自嘲的弧度,接着向后退了一步。

“快走吧,我的大人。想追忆过去还有的是机会。”

他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恍若刚才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奈德想说点什么,可与生俱来的史塔克本性阻止了他,于是他闭上嘴,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接下来的一路都很安静,贝里席像是变了一个人,他的腰背仍然挺得笔直,每一步的仪态仍然完美,但他没再吐出一个字的社交辞令,也没有任何转过脸来的意思。虽然奈德从这个角度看不到,但他猜测那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一定也消失了。

 

贝里席做了个梦。

梦里那个男人与凯特拥吻,走过去时却发现男人怀中的人变成了自己,他搂住男人结实的后背,心甘情愿的喘息,仿佛这样才是对的,一切才变得合理。明知这个梦太过荒谬,醒来后的他仍忍不住去回想,一遍一遍。他不愿承认,在梦里的那一刻,一种让人想要落泪的欣喜填满了他的胸腔。

漆黑的夜色将他紧紧包裹,他褪下笔挺的黑袍,看着镜子中那道瘦削的身影。这具身体苍白、修长、匀称,只是有一道伤疤从肋骨下方斜穿上来,直指心脏,破坏了本应有的和谐。那是他做过的最后一件蠢事,也是他最后一次醉酒。他摇摇晃晃地从小酒馆里站起身来,拿着他的剑——一根木棍向临冬城门口的卫兵砍去,对方当然不可能任由他袭击,就留下了这条疤。

十年来,与临冬城主相见的寥寥数面,他都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腐坏。

 

初见的时候,还是能把人融化的夏天。那时候的奈德作为史塔克家的次子,还不是临冬城第一顺位继承人,厌倦了一成不变的环境,带着那股年轻人特有的骄傲和闯劲儿,与刚在决斗中落败的他相遇了。

一开始不过是小酒馆中的一次醉酒,又或许是看到对方眼中隐藏的相似的失意,促使他们在那个夜晚过后,仍然维持着这样一种隐秘而亲密的关系。在他们常去的旅店,在草地上,在山脚下,在积雪成堆的城门外——贝里席有时候会梦见这些场景,虽然记忆已经愈发模糊了——他们喝酒、骑马、说笑,还有夏夜肆意的癫狂。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偶尔会想起细节,他被男人压在身下,眸子紧紧地盯着上方的人,即使在一波又一波的情潮中,他的目光也不曾挪开。男人抓住他的腿,狠狠地撞击,他回望着少年,面庞绷紧,眼睛深处却藏着炽热。

这是怎样一种情感,并不会在平时轻易展露出来,但在特定的时刻,本能的引领会从每一个微小的动作表情中显现。

那大概是贝里席生命中最不得志,却最安心的一段时光。

接着,突如其来的噩耗打破了平静。长子布兰登·史塔克战死,史塔克举家悲痛,原本的次子奈德则成为了临冬城继承人,并将娶兄长的未婚妻——凯特琳·徒利为妻。

奈德从未想过会以这种形式见到贝里席。在婚礼上,对方以他未婚妻弟弟的身份将酒端到他面前,他一饮而尽,只觉得火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让他发不出声音。他几乎是逃一样离开了这场宴席,挽着妻子回到了婚房。他看着坐在床上的新婚妻子,一种异样的情绪填满了他的胸腔,麻痹了他的思绪——是这样的,这样才是正确的,从明天起,一切都将回归正轨。那不过是一场游戏,年少轻狂的试探,对于临冬城主来说,已经不合时宜了。

于是奈德·史塔克成为了临冬城主,受到人民的爱戴,他拥有贴心的妻子和聪慧的孩子们,每一天都完美地履行着他的职责。

他再也没见过贝里席。

 

“你们是旧相识吧。”凯特琳来最后一次来找他时说道,“虽然我的丈夫不曾提起,但我知道你认识他的时间甚至比我还早。”

“是吗,那个时候的事,我也不太记得了。”

贝里席从记忆中回过神来,平淡地说道。他背对着凯特琳,手指却一根一根紧紧捏起来。

凯特琳沉默了一下,她是个聪明人,对于没有意义的事情不会深究到底,她今天来的目的还是为了说服这个曾经仰慕自己的弟弟帮助自己的丈夫。

“培提尔,目前形势对我们很不利,但是相信我,帮助我的丈夫不会让你失望的。”

贝里席始终印在脸上的微笑消失了一瞬,又被他重新挂起来,“凯特琳,你应该知道史塔克大人对我的看法。一个不忠于国王的小人,他不会信我的。”

“我只要一个能够保全史塔克家族的方法。”

“……”

贝里席沉默,随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好。”

 

跪在刑场上的那一刻,绝望和悔恨反而变成了平静,奈德确信他的妻子和儿女会从临冬城一路杀至君临为他复仇,他们都是坚强的史塔克,即便没有他,他们也可以相互扶持。

他在心里向七神祈祷他的家人平安,他的敌人将受到应有的惩罚。

他不再有任何牵挂。

“奈德。”

突兀地,一道声音在脑海中响起。那声音无比熟悉,低低的,很轻,还带着一点沙哑,唤他的名字。

明明还是青涩的年纪,却偏要压低嗓音故作老成,只有动情的时候,少年的声线才会跑出来,每次都会让他无比爱惜。那声音喜悦的、伤心的、骄傲的、优雅的……全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如同冰封的河流碎裂开来,记忆像洪水般倾泻,一瞬间将他包围。

他费力地抬起头,向高台望去,台下是无数人头攒动,台上是敌人虎视眈眈,他却只看见他。那人一席黑袍如往常一样笔挺,笔直地望着他,漆黑的眼瞳里却没有光。

心脏突然被什么东西击中,奈德怔愣在那里。

他死了,他的妻子会坚强起来,他的儿子会继承临冬城,带着弟弟妹妹回到这里替他复仇。

只有一个人无法得到救赎。

他不知道这些年究竟有多少次机会,都因为自己的愚蠢和懦弱而错过了,看似冷漠的回避,拒绝提及过去,实际上都是在逃避。

要是能早点明白就好了,早点承认就好了,那样就能解开了。

他望着那个身影,露出一个悲伤而柔和的笑容,无声地唤道,

“Petyr.”

刀锋落下前,他看到对方脸上的假面彻底崩落。

 

“我深爱着你的母亲,求你饶恕我……”

他眼中含着泪,双膝跪地,面对着座上的女孩。

纤细的腰身、柔顺的红发、百合花一般的面容,这个女孩的美貌无疑继承自他的母亲。徒利家族的基因似乎特别强大,史塔克家的几个孩子全部显现出母亲家族的特征,红发以及柔和的轮廓。只有他们的小女儿,假小子艾莉亚,拥有父亲的黑发黑眸和冷硬线条。可她的性格却与父亲相去甚远,顽皮机灵,一点也不像父亲的严肃死板。

还有懦弱。

不知怎么,这个词突然划过心底,仿佛触动了尘封多年的秘密,让贝里席的身子颤抖了一下。

“不,你不爱她。”座上的女孩下了定论,“培提尔·贝里席,你利用所有人,你只爱你自己。”

“……”

他跪在地上,安静地垂下眼眸。面前的女孩说的没错,他应该这么告诉自己。二十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对自己说,要不择手段地向上爬,他发誓再也不要因为弱小失去什么东西,因为他只有自己。

可他忽略了一点。

那些情绪产生于少年时期,被他埋在心底,自欺欺人地封闭了二十年,让自己一度以为真的忘记了。可现在,它们又浮现出来,甚至盖过了他自身的求生欲望。发觉这一点的贝里席讽刺地勾起嘴角, 无声地嘲笑。一直以来将性命看得最为重要的自己,生死攸关的时刻,脑海里却全是别的事情。

那个时候,面对对方的逃避,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背叛吗?不是的。他早就清楚那不过是一场幻影,梦海之中的浮沫。他不曾期待过什么,只是心甘情愿地沉沦在虚妄的满足中,直到假象被撕碎的那一刻。十年的时间,他自以为封闭了所有情感,唯有权力让他留恋,可人就是这样一种奇怪的生物,或许对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事物不存在期许,却对曾拥有过哪怕一瞬的东西念念不忘。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的心脏早在对方离开的时候就开了一个洞,任何一点细微的波动都会让它流出鲜血。在刑场的那一刻,它终于完全坏死了,它仍在跳动,却仅剩维持生命的功能。

座上的女孩似乎失去了耐心,咬了咬下唇,抬起手臂。

掌握自己生命的人就在面前,贝里席的视线却锁定着艾莉亚的脸。所有的目光都注视着他,他却只望向那双像极了那个人的黑色眼眸。那双眼睛带着骄傲、执着和平静,紧盯着他,一如从前。

剧痛在喉咙停留的时间不过一瞬,他闭上眼睛,然后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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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是片段式而并不是完整的故事是因为(没精力了(剧情忘光了

这个打权游tag估计会吓着人吧hhhhh

最后,我永远喜欢贝里席.jpg

(大晚上好饿好想吃炸鸡快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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