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令时让我的生命又多了一小时

【权游同人-艾德/贝里席】Passion

我爱拉郎,拉郎使我快乐


本来是pwp但是由于写不出肉所以我放弃了


#星际abo设定,艾德史塔克x培提尔贝里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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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史塔克迟到了。他穿过长长的走廊,靴底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敲出规律的声响。今天是每年一度的国会,御前大臣们都要参与,作为地位还要在这之上的将军,他并不关心政治,但他必须在手上的事情处理完之后过来露个脸。会议已经开始,走廊静悄悄的,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


经过一座门廊时,细微的声响传了过来,夹杂着轻微的喘息声。艾德的脚步停顿了一下,转而向门廊走去。


还没走到跟前,一个人影闪了出来,修长的身躯上套着黑袍。


“贝里席大人?”


艾德皱了皱眉,语带疑惑。培提尔·贝里席是新一任财政大臣的有力候选人,这时候应该在会议大厅,而不是这种地方。


看见他,贝里席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挂起平日里那副笑容,仿佛没事一样向他致意,


“史塔克大人。”


“你在这里做什么?“


“迷路了而已。”贝里席微笑,“大人,请您去大厅吧,他们都在等你。”


这可真是稀奇,每日来国会厅工作的贝里席大人竟然会迷路。艾德看了他一眼,并未发出质疑,而是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和你一起。”


“……不必了,”贝里席的笑容有些勉强,“我还有些私事要办,就不同行了。”


从来跟人寒暄不超过三句的艾德·史塔克今天似乎特别有耐心,他看着对方的眼睛,“什么事情需要你不顾内阁大臣选举也要办?”


“我说了是私……”话还没说完,贝里席腿一软,被眼疾手快的艾德扶住了。


“我马上叫医生。”


“等等!”贝里席慌忙拉住他的衣襟,“别去。”


“我马上就回来。”


艾德觉得对方在胡闹,正准备离开,却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带着一点甜美气息,刺激着他的感官。


“你……”


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艾德一瞬间愣住了,他僵硬地低下头,看着怀里那双褐色的眸子,声音中充满难以置信。


“你……是omega?“


———


说起贝里席和艾德·史塔克的过往,要追溯到很久以前的青涩时期。那时候同在军营的他们都还是默默无闻的小卒,机缘巧合结成了隐秘的伴侣。在同事们的印象中,艾德·卡特稳重可靠却不苟言笑,让想进一步接近的人望而却步;而培提尔·贝里席,参谋部部长着力培养的下属,他机敏善谈,却让人看不出真正想法。这两个人性格相反却同样优秀,似乎总有一堵无形的墙将他们与众人相隔开来。他们并未发生更近一步的亲密关系,只是单纯的理解与陪伴,让他们在朝着目标前进的路上能有些慰藉。这样的平静持续了很久——直到布兰登·史塔克战死的消息传来。


由于不想被人知晓出身于史塔克家族,入营的时候艾德隐瞒了自己的姓氏,改名为艾德·卡特,甚至还隐瞒了性别——那个时候由于士兵紧缺,许多身体素质好的beta也被应征入伍。然而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平静的一切,接到一直敬重的大哥战死的消息,艾德几乎直接陷入疯狂,作为联合国仅剩的一位3s级,他要求立即接替大哥的遗志奔赴战场。


两年后艾德战胜虫族归来,被正式授予帝国元帅的头衔,并迎娶了徒利家的次女凯瑟琳·徒利——他大哥的未婚妻为妻。再之后,他与妻子分开,独居至今。如今,他三十二岁了,算起来离他离开兵营已经有十二年的时间,距离他上一次单独与贝里席见面……也是同样的久远。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艾德经常能在国会厅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故作老成的少年如今已是上议院的一员,只差一步就能进入内阁。他变得比以前更加精明圆滑,只是他似乎总是刻意避开艾德,所以他们几乎不曾交谈过。


可他居然是omega……他无法想象一个omega是怎么从军营和政坛一步步走到这个位置的。


“先说好,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还没分化。”贝里席看了艾德一眼,声音有些低沉,“入伍的时候我谎报了年龄,你离开的前一周,我刚刚满十七岁。”


艾德的呼吸顿了一下,他其实已经记不太清那段时间的事情,大哥战死的消息一传来,他整个人就像疯了一样冲去战场,没有留下一句话。现在回想起来,他走之前十七岁的贝里席刚刚分化成了omega,唯一能够信赖的人却丢下他走了,他当时是怎样的感受,艾德不敢去想。


“我没有怪你,你不用露出这种表情。”贝里席说,“你并不欠我什么。”


他说得越平静,艾德心里就越是翻江倒海。这么多年来,这个本身就敏感多疑的少年恐怕不再相信过身边的任何一个人,他已经被抛下过一次,明白能够依靠的人只有自己,所以他不在乎了。


艾德望着贝里席,眼中流露出歉疚。对方没有看他,只是微颤的睫毛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培提尔……“


“史塔克大人。”对方往后退了一步,露出警告的眼神,“可以请你送我去医务室吗?那里有专门隔离omega的暗室。”


———


暗室并不是真的黑屋子,而是一种专门用来给突然发情的omega紧急避难的场所。一般来说,正规的医务室都设有暗室,墙壁和门由特殊加厚材料制成,声音和信息素无法传递出去。而暗室内配有齐全的道具和抑制剂,方便omega们选择不同方式顺利度过这个时期。


然而进入暗室,艾德借着柔和的光线环视了一圈,却没看到想要的东西,“没有抑制剂?”


“已经被拿走了。”贝里席稍微松了口气,到了这里,至少不用担心被人看见传出丑闻。


“被谁?”


“…那群担心我妨碍到他们的老不死的。”贝里席在唯一的那张床上坐下,身子靠在墙上,他已经快使不上力气了。


艾德反应过来,“你是说…这是有人故意设计的?”


“隐瞒了十年的身份,偏偏在选举这一天暴露,太巧了不是吗?”


“……”


他的神色平静,艾德却看出他眼底的不甘。培提尔·贝里席是一位憎恨权贵的人,这一点,十二年前他们初见的时候艾德就知晓了。那时十九岁的艾德刚入营,意外撞见了一个被权贵子弟围殴的少年,出手赶跑了他们后,少年拒绝了他的搀扶,坐在地上死死地咬着嘴唇。那个时候他就明白,这个少年憎恨这个世界上所有毫无理由拥有权力的人,憎恨出身低微的人只能够被欺辱而无法反抗。但随后的接触让艾德发现了另一件事,那就是少年与他的理念并不相同。艾德厌恶军营里权贵至上的风气,所以他靠自己的能力获取功绩。但贝里席并不同他一样有着过人的天赋,他会主动去与上级拉近关系,通过他们接触到更高层的军官。艾德明白他将握在手中的权力当作保护自己的武装,因此他不曾说什么。可是他看到,如今身居高位的贝里席,即使已经离那个万人之上的地位只有一步之遥,却仍然会陷入权力斗争中无法脱身。


“你…这些年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这样?让我想想…唔,”贝里席仰起头眯起眼睛,似乎回忆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分化之后我就离开了军营,通过参谋长的关系我结交了不少政要,顺利进入了政界。之后我做得很出色,控制了一部分下属,做掉了某几个想要强行标记我的家伙。再后来,我在受过我恩惠的副官帮助下将财政大臣挪用国库的证据呈给陛下,成功获得了陛下的赏识。如果不出差错,下一位财政大臣必然是我,那群顽固的老家伙们担心我这种人会威胁到他们的地位,才想出这种办法,不过他们还是太天真了,即使错过这次机会,我也仍然能够……”


“不要再说了。”艾德声音低沉地打断了他。


“这样就听不下去了吗,大人?”贝里席嘴角划过一抹微讽的弧度,“我还有许多精彩的故事没讲呢。你二十二岁被封为将军,而这十年,我也靠自己走上了和你相对等的位置。希望你能明白,在你面前的并不是你想象中可怜无助的omega,而是个为了实现野心可以不择手段的谋略家。”


艾德没说什么。他默默走到门边,握住门把手。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培提尔。”艾德背对着他,看不见表情,“你,这些年…有过伴侣吗?”


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贝里席抬起眼看着他的背影,回答道,“从十七岁分化开始,我考虑的事情就只有怎样隐藏性别,但这不代表我不会去解决需求。”


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贝里席笑了笑,轻声说道,“……并不只有你而已,我的大人。”


时间静止了一瞬。下一秒,艾德史塔克拉开门走了出去。


 


贝里席垂下眼帘,重新关上门的暗室内一片寂静,柔和的光线打在墙上,映出物品深浅不一的轮廓。


他靠在墙壁上,嘴角慢慢勾勒出一个讽刺的弧度。他说谎了,这些年他不仅没有过任何伴侣,甚至连性事都未曾经历过。行走政坛如履薄冰,任何一步踏错都是万劫不复,所以他从来都是选择抑制剂这种最保险的方式度过发情期。但是面对着这个男人,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就好像当年那个人也从未对他言明自己的身份一样。


当年对于艾德不告而别,他多方查探也只打听到对方可能去了战场,各种事件联系在一起让他对艾德的身份有了大致的猜测。两年之后真相大白,他站在人群中,望着台上被国王亲自授予勋章的男人,内心非常复杂。之后艾德也没有再联系他,他不禁嗤笑,上位者果然不会为了平民浪费时间,那所谓的感情也不过只是一场贵族的游戏而已。


于是他彻底抛下了与艾德的过去,却又有意无意地避开与艾德相见的场合,因为某些他也不愿去深想的原因。而如今老天居然让他以这副样子出现在这个人面前,真是对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拉开袍子,手从前襟伸进去,贝里席深吸了口气,忍不住发出粘腻的鼻音。禁欲太久的身体过于敏感,他的身体随着手上的动作颤抖,然而某个位置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提醒着他这种做法不过杯水车薪,他需要更强有力的刺激,去填满这种空虚,或是抑制它。


贝里席这些年滥用抑制剂,从未在意过其可能造成的副作用。实际上它只是一种用来缓解和压制天性的药品,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长期使用抑制剂会产生无法预料的后果,其中一种就是当发情期来临而omega又刚好没办法抑制的时候,爆发出来的程度会是正常情况下的数倍。贝里席被注射了强制催动发情期的试剂,身上的抑制剂也被调包了,过了这么久,身体上的反应越来越猛烈。他背靠着墙,整个人烫得像一只铁板上的虾子,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大量出汗使他有些脱水,可他没有力气从床上起身去拿水杯,或者任何一种可能缓解这种状态的工具。


他大口喘息,双手不由自主地给予身体更多刺激,可越是这样,身体的空虚感就越多,不断叫嚣着,让他根本没办法缓解。如果那个人在……他强迫自己掐断这个念头,脑中却总是浮现艾德的脸。一种委屈感在心底升起,他闭上眼睛,压抑住眼底升上来的一点潮湿。


 


艾德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贝里席面色潮红,眼中泛起氤氲的水汽,斜靠在床头,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床单。很快他就看见贝里席睁大眼睛望着他,眼睛里是混杂着渴望的挣扎。


艾德将一支针剂轧入他的手臂,


“我只找到一支抑制剂,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也承受不了第二支。”


抑制剂并没有立刻发挥作用。浓郁的omega信息素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其中夹杂着一丝alpha信息素气味,充满了蠢蠢欲动,就像是被点燃引线的火药,随时可能引爆。艾德弯下腰拨开挡住对方眉眼的黑发,碰了碰对方的脑门,“发情期反应太严重,这么下去你会昏厥的。”


贝里席想侧过脸都做不到,他现在确实动不了,全身火烧火燎,甚至连意识都有些模糊了。但他还是艰难地开口,“你离开这里…”


“我不能。”艾德眯起眼睛,理智告诉他他应该立刻离开,他已经做了能做的所有事情,如果被发现他们待在一起根本没法解释。可看着面前的贝里席,他觉得脑中有总什么声音在叫嚣,大概自己也被信息素影响失去理智了吧。


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做了什么决定,直视着贝里席开口,“你……愿意成为史塔克家的omega吗?”


甫一开口,暗室里的时间仿佛停滞了一秒钟。


贝里席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他几乎怀疑自己产生幻觉了,但当他对上那双认真的眼睛,他知道对方不是在开玩笑。一瞬间,他感到茫然无措,然而呆了一秒钟之后,一股怒火席卷了他的胸腔。


“……我不需要一个alpha用这种方式帮我摆脱困境。”贝里席一拳打在床上,浑身都在微微地颤抖着,这一刻他如此痛恨自己是个omega,恨自己在这个人面前露出这副样子,恨对方毫不顾忌地用这种方式践踏自己的尊严。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培提尔。“他俯下身,叹息般地说道,“你说我是趁人之危也好,现在是一个alpha在向一个omega求爱。”


贝里席猛然睁大眼睛,灼热的气息扑在脸上,他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这太疯狂了,这不可能是真的……而另一个声音则对他说,这是现实,是你以为只有在梦里才会发生的事情,而现在它发生了,你还在等什么?


他的面色潮红,眼中泛起一层水雾。辗转粘腻的亲吻将他的理智消磨殆尽,他揽住男人的脖子,任由对方在他口中翻搅,而他抑制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呻吟。亲吻持续了很久才分开,贝里席眸子潮湿,嘴角挂着可疑的水光,喘着气望着面前的男人。


接下来是什么呢?是曾无数次出现在他梦境里,他却不敢承认,不敢宣之于口的片段吗?


然而手臂上传来的轻微刺痛将他拉回现实,一股凉意在他身体里蔓延开来。


是抑制剂。


随着身体里的燥热平息下来,理智也渐渐回归。情欲退去后的羞耻让贝里席想立刻从这个人面前逃走,他猛地推开艾德,却被握住了手。


“你还没有回答我。”


————


提问,怎么才能学会写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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